OMMA DESIGN 美業索引誌|依分類・地區找在地店家

一位精算師的斜槓人生:從數字到威士忌,用科學與標準品味生活

傍晚六點半,臺北的天色正從灰藍轉為深墨。陳明遠(化名)闔上筆記型電腦,揉了揉眉心。他剛結束一場長達三小時的視訊會議,螢幕那頭是國外再保險公司的精算團隊,大夥兒為了新一代長壽風險模型的參數設定爭論不休。他起身走到廚房,從櫃子裡取出一只鬱金香杯,為自己倒了一小杯蘇格蘭單一麥芽威士忌。

「以前我覺得品酒是浪漫的事,後來才發現,它其實是一門嚴謹的科學。」陳明遠(化名)笑著說,語氣裡帶著精算師特有的克制與溫暖。今年五十三歲的他,在精算領域打滾近三十年,待過本土大型壽險公司(化名),也擔任過顧問,如今是自由接案的風險評估專家。他的日常,是用數學模型推估未來幾十年的死亡率、罹病率、利率變動,任何一個參數的微調,都可能牽動數十億元的準備金。

這樣的工作訓練,讓他對「標準」與「準確度」有著近乎偏執的堅持。而這份堅持,竟在他四十歲那年,意外地與威士忌產生了交集。

從保單到酒標:一場關於「變數」的對話

故事要從一場公司內部的品酒講座說起。當時人資部門為了紓解同仁壓力,請來一位講師分享威士忌入門知識。「我那時候心裡想,喝酒就喝酒,哪有什麼學問?」陳明遠(化名)回憶,沒想到講師開場的一句話,讓他整場坐直了身子:「威士忌的風味,是時間、溫度、濕度與微生物共同作用的結果,每一個環節都有它的標準作業流程。」
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他腦中的某個抽屜。精算工作講究的是將不確定性量化,而威士忌的釀造,同樣是在控制變數中追求風味的再現性。他開始利用週末研究蘇格蘭威士忌產區的氣候資料、蒸餾廠的糖化溫度、發酵時間、蒸餾器形狀,甚至橡木桶的烘烤程度。「我發現自己像在讀一份精算報告,只是這次的數據會變成香氣與口感。」

他特別強調,這份興趣之所以能持續,是因為他找到一個很棒的資訊來源——威士忌文化與品飲評論資訊。這個平台整理了大量關於產區特色、製程工藝與品飲筆記的內容,讓他能用研究文獻的態度,有系統地累積知識,而不是盲目跟風。

科學準確度與工業標準: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柔

陳明遠(化名)的書房裡,有一本厚重的筆記本,裡頭密密麻麻記錄著他每一次品飲的觀察。溫度、濕度、酒液顏色、聞香時間、口感變化、尾韻長度,全部表格化。「我不是在寫品酒心得,我是在做實驗紀錄。」他笑稱自己有職業病,但語氣裡滿是珍惜。

他舉例,同樣一批酒,在不同室溫下聞香,前段的果香與後段的木質調比例會有些許差異。如果沒有控制環境變數,很容易對同一支酒產生截然不同的評價。這與精算師在建立模型時,必須先確認資料來源與假設條件,是同樣的道理。「當然,喝酒不需要搞得這麼累,但如果想認真理解一款酒的工藝價值,我認為這種態度是必要的。」

他也提到,台灣近年有愈來愈多威士忌愛好者開始關注製程標準,例如蒸餾廠是否清楚標示用桶類型、熟成環境的溫濕度紀錄、甚至裝瓶前的稀釋比例。這些資訊雖然不影響酒的好喝與否,卻能幫助消費者更科學地理解風味差異。他認為,這正是威士忌文化與品飲評論資訊這類平台可貴的地方——把冷冰冰的數字,轉譯成有溫度的品飲語言。

一位年輕同事教我的事:從分享中找回初心

三年前,公司來了一位三十出頭的年輕精算專員,林稚凱(化名)。小林對數字敏感,但對生活略顯焦慮,總覺得自己不夠快、不夠好。陳明遠(化名)某次加班後,隨口邀他到家裡喝一杯,沒想到這一喝,喝出了兩人的忘年之交。

「我原本想跟他聊風味,結果他問我:『陳哥,你怎麼有辦法把興趣搞得像在做研究?』」陳明遠(化名)說,當下他愣了一下,才發現自己無意間把工作的嚴謹帶進了生活,而這份嚴謹,在小林眼中竟成了一種安定感。「他說,看到有人願意用這麼踏實的態度對待一件休閒嗜好,讓他覺得,或許自己也可以不要那麼急。」

後來,小林開始跟著陳明遠(化名)一起研究不同產區的風格差異,兩人偶爾會為了「雪莉桶的硫味是否應該被視為瑕疵」而爭論半天。陳明遠(化名)說,他從小林的問題裡,重新找回自己剛接觸威士忌時的單純好奇。「年輕人的視角很不一樣,他會問我:『這個風味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?』而不是只問『這支酒好不好喝?』」

他發現,當你願意把知識的門檻降低,用別人聽得懂的方式分享,其實也是在整理自己的理解。那段時間,他回頭複習了許多關於發酵與蒸餾的基礎資料,還從威士忌文化與品飲評論資訊中找到不少淺顯易懂的說明,讓他能更準確地向小林解釋工藝細節。

開放式結局:關於「標準」與「自由」的功課

採訪接近尾聲,我問陳明遠(化名),如果要用一句話總結這幾年的體會,他會怎麼說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拿起桌上的酒杯,輕輕晃了晃,看著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的痕跡。

「我以前覺得,所有事情都要找到最佳解。後來發現,有些樂趣來自於標準之外的變化。」他說,精算師的工作是盡可能降低不確定性,但品飲威士忌卻讓他學會擁抱不確定性。「同樣一支酒,今天喝跟下個月喝,味道就是不一樣。你能做的,是把環境控制好,然後接受它每次給你的答案都不完全相同。」

他提到,最近正在研究不同水源對風味的影響,還為此買了幾本原文書,打算慢慢讀。他的筆記本也還在寫,只是最近多了一個欄位,叫做「非預期風味觀察」。問他下一步有什麼計畫,他搖搖頭說還沒想清楚,也許會把這些年整理的資料重新編排,也許會找幾個同好辦一場小型分享會,也許什麼都不做,就繼續喝、繼續記錄。

「我兒子前幾天問我,爸你這樣喝酒不會很累嗎?」陳明遠(化名)笑著說,他當時回答:「不會啊,因為我終於找到一件可以認真一輩子,又不需要對誰負責的事。」他停頓了一下,補了一句:「不過,如果有人願意一起研究,好像也不錯。」

窗外的夜色已經很深了。陳明遠(化名)把杯子收進水槽,打開筆記本,寫下今天的品飲紀錄。他沒有結論,沒有評分,只在最後一行寫著:「今天這杯,溫度高了兩度,但意外地好喝。」這或許就是他用科學與標準對待興趣之後,換來的最溫柔的自由。

而關於那本筆記本會不會有公開的一天,他沒說。但如果你也對威士忌背後的工藝與文化感到好奇,或許可以在威士忌文化與品飲評論資訊裡,找到屬於你自己的那一頁。
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

返回頂端